逼被肏是酥麻酸胀的满足感,屁眼被肏则是某种带着便意的、让人想逃又逃不掉的、羞耻到极点的冲击力。
可这份羞耻冲击偏偏伴随着一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电流,让她在被开肛的剧痛中同时体验到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齁齁……宝贝……轻点……妈妈那里真的不行……齁噢噢噢……屁眼要裂了……要裂了……”刘梅的嘴终于彻底放弃了学术口吻,开始用带着哭腔的母畜娇喘求饶。
可她嘴上求着饶,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得更高,让儿子的鸡巴在屁眼里进得更深。
肛道里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鸡巴杆子,每一次抽插都会把肛门口那圈嫩红的括约肌带得翻卷出来再杵回去。
刘星在屁眼里肏了十来下,又把鸡巴拔出来重新捅回逼里。
他从屁眼换回逼的时候,逼口那两片已经被肏得外翻的大阴唇立刻热情地裹住鸡巴杆子,逼腔里的软肉重新涌上来蠕动咀吸,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贪婪。
他加速打桩,一边肏逼一边用手指插他妈的屁眼,食指抠进刚被肏过的腚眼里,指节在肛道里弯着碾肛壁上那层细密的肉褶,同时拇指按在逼口上端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双穴同攻。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同时弄!不要!手指加鸡巴一起弄!脑子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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