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刘星那双撑在地板上的手根本没有想把自己撑起来的意思。
他一边嘴里道着无辜的歉,一边把左手从地板挪到刘梅腰侧,捏住她汗蒸服上衣的下摆往上卷了半截,露出那截被裤腰勒出红印的白腻腰肉。
右手则滑到自己胯下,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二十公分大鸡巴从汗蒸裤的裤管里掏出来。
藏青色阔腿裤管本就宽大,鸡巴从裤腿侧边探出来的时候没发出任何声响。
他又把刘梅那条藏青短裤的裤腰连着里头那条早已湿透的水蓝内裤一起往下扒了寸许,刚好露出那道早就在骚水润滑下微微张开的粉嫩逼缝。
龟头碰到湿淋淋冰凉的逼唇的那一刻,刘梅浑身一僵。她蹲在地上,回头瞪着刘星,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
大概是“你干什么”、“快拿开”、“这是公共场合”之类的话。
可她嘴巴刚张开一条缝,那口含在她屁股后面的骚逼却抢先一步替她做了回答: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大阴唇像两瓣被掰开的粘腻蚌肉,滋溜一声自动向两侧翻开,将内里层层叠叠正疯狂蠕动的粉嫩腔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儿子龟头的面前。
逼口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充血敏感的子宫口甚至迫不及待地往下垂了半公分,主动迎向即将撞上来的龟头前端。
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从逼口噗地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