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心的软肉被舌尖顶得微微凹陷又弹起,那触感像在舔一块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年糕,冰、软、弹,舌苔刮过时会感到极细微的肌肉纤维在抽搐。
“啧,这脚真他妈的嫩。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嫩。”
他边舔边嘟囔,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发现新奇玩具的兴奋。
牙齿轻轻叼住脚心一小块软肉,用犬齿力道适中地啃咬下去,力道刚好能留下浅浅的牙印,却不会破皮。
啃完脚心他又含住圆润的足跟,像吃鸡腿般用力一嗦,嘴唇裹紧,舌面贴着后跟骨节突出的地方碾磨。
吊在半空的红裙少女,脚趾动了一下。
大脚趾先是微微一颤,然后其余四根脚趾同时绷紧,脚背弓起的线条从优雅变得僵硬,趾尖在月光下充血,透出极淡的粉色。
吊着的身体依旧静默,但那根勒住脖颈的红绸带却轻轻晃了晃,扇叶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呻吟声。
刘星注意到了这个反应,嘴角翘得更高。
他转而攻击那双敏感的趾缝,舌头像一把灵活的肉楔子钻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由根部舔到趾尖,再由趾尖舔回根部,来回反复。
趾缝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经过汗液长年浸润后早就成了最敏感的敏感带,舌尖一碰就控制不住地收紧,两根脚趾像钳子般夹住了入侵的肉舌。
他顺势重重一吸,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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