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虎铺了整面东墙,叶片密密匝匝,在风里涌出层层叠叠的黑浪。窗户大多关着,有几扇碎了没补,黑洞洞的往里灌风。
“走吧。”刘星率先迈步。
后楼杂物间的窗户果然没锁。
键盘用力往上一推,窗框咯吱咯吱弹起来,掉下来许多木屑。
他先钻进去,手电在里头晃了一圈,确认没危险,招呼两人跟上。
翻进楼里,脚下一层灰。空气里弥漫着老木头和旧书本沤烂的味道,混着若有若无的霉。嗓子眼发黏。
他们现在站在一楼西头,面前是条狭长的走廊。
地板铺的是旧式长条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很闷的吱呀声。
走廊两侧是教室门,一扇扇半掩着,门板上的漆面开裂、起皮,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茬。
键盘用手电扫向墙壁。墙上残留着学生们画的水粉画,色彩早糊成一片。尽头拐角挂着值日表,纸张黄脆,日期停在十几年前的某一天。
“楼梯在东头。”键盘低声说,“我们往东走。”
三个人贴着走廊左侧走,尽量不碰歪斜的旧桌椅。鼠标攥着手电筒,手心全是汗,光柱在墙上乱晃。他小声问:“咱能不能开手机放个歌……”
“提醒鬼我们要来?”刘星头也不回。
鼠标立刻闭嘴。
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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