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往上走。
楼道里采光昏暗,墙壁上贴着各种开锁通渠的小广告,拐角处堆了几袋没来得及扔的生活垃圾,空气里混着一股公共厨房残留的油烟味和老旧管道的铁锈味。
夏东海一边爬楼一边打量四周,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
走到三楼,刘星在一扇贴了倒福字的防盗门前停住。他抬手敲了三下,门内先是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然后是金属锁舌弹开的脆响。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可以用“黏稠”来形容的混合气味像一面墙似的迎面撞上来。
劣质花果香薰的甜腻气味、几具年轻女性肉体蒸腾出的汗酸与体香、还有那种只要闻过一次就绝不会忘记的女性体液特有的腥咸微骚,这些气味被密闭房间里开到最低温度的空调反复抽送循环,熏得人脑子发昏耳朵发嗡。
夏东海站在门口,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了好几下,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在儿童剧行当里干了半辈子,闻过的不过是舞台油漆和道具胶水的气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甚至已经开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刘星倒是一脸从容,伸手推了一把他的后背,把他连人带眼镜一块儿推进了门内。
这是一套老式三室一厅格局的民宅,客厅面积不大,家具都被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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