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张着嘴,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差点滴到本子上。
会议结束时已经快中午了。刘梅夹着记录板站起来,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手撑着桌沿才没摔倒。
同事们陆续往外走,她磨磨蹭蹭地收拾文件和笔,等最后一个同事也出去了,她才扶着墙一点一点往自己的办公室挪。
她的办公室是个很小单间,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和一组文件柜。
刘梅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然后整个人瘫在转椅上,仰面朝天大口喘气。
白大褂前襟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小腹上,护士裤裆部湿了好大一片深色湿痕,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弯上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经过两泡精液的灌溉,子宫里存了满满当当一大兜黏稠白浆,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线,护士服的白色短袖上衣被撑得有些紧绷,隔着布料都能看出肚皮底下圆滚滚的轮廓。
她用手掌按在小腹上轻轻压了压,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波动,暖烘烘热乎乎的,沉甸甸地坠在腹腔底部。
“跟怀了几个月似的……”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自嘲地咧嘴笑了一下。
一个四十出头的护士长,被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鸡巴肏到子宫灌精灌到肚子都鼓起来,说出去谁他妈信?
她靠在椅背上歇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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