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姑娘看见她,甜甜地喊了声“张姐早”。
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回了句“早”,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因为她张嘴的时候刘星刚好把鸡巴往里顶了半寸,龟头碾在宫颈口上磨了小半圈。
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向电梯间,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串急急的哒哒声。
电梯里已经挤了五六个同事,有同部门的,有其他楼层不认识的人。她侧身挤进去,被挤到了最里面的角落,背后是冰凉的电梯壁板。
刘星就站在她面前。
当然,没人看得见他。
他把气息遮蔽调到刚好不被人撞到的程度,整个人贴在她正面,胯骨抵着她的胯骨,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柱身被腔肉裹得严丝合缝。
电梯开始上行,超重警报没响,但她的心脏已经快跳出嗓子眼了。
“张姐,今天脸色不太好啊,昨晚熬夜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同事偏过头看她,手里端着杯咖啡。
“啊?哦,没、没事……就是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有点低血糖。”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那根鸡巴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旋转研磨,龟头在宫口上画圈,冠状沟碾压着阴道前壁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她攥紧了公文包的提手,捏得咯咯响,脸上的笑容僵得像个面具。
“那等会儿去食堂拿个包子呗,不吃早饭对胃不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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