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又看了她一眼,说:“妹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晕车?”
女人勉强摆了摆手,声音虚得发飘:“没、没事,就是有点闷……”她用包遮住裙子前面那片湿痕,双腿重新死死夹紧,把子宫里的精液留在体内。
过了两站,她扶着扶手杆摇摇晃晃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夹着腿一步步挪出车厢。
她回到家推开门,老公正瘫在沙发上看球赛,茶几上摆着几罐啤酒和一盘花生米,连头都没回。
她一声不吭穿过客厅,脱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裙子裆部那圈精液湿痕已经晕开到拳头大小。
她把手探进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在阴户上,肚皮底下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
老公在客厅吼了一声“怎么才回来,叫你顺路带包烟你带了吗”,她对着镜子慢慢咧开嘴,笑容生硬又微妙,然后喊回去:“忘了,下次再给你买。”
刘星在地铁上又换了一节车厢,盯上了第三个猎物。
这一回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穿了件米白色雪纺衬衫配深灰色西装短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中跟皮鞋。
她头发盘成低发髻,耳边别着枚珍珠发卡,脸上淡妆,气质清冷,整个人从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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