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自慰棒破天荒地没来。
刘梅从下班回家就坐在沙发上等,等了一整个晚上,那东西始终没有出现。
她假借看电视的名义赖在沙发上不起来,坐姿换了又换,屁股在沙发上磨来磨去,甚至还装作无意地用手在屁股底下按了几下,依然什么都没有。
她把电视换了一遍又一遍,心里越来越烦躁。十点钟的时候她终于死心,踢踏着拖鞋走进卧室。
上床后她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子宫里没有精液的余温,阴道里没有被撑满过的胀感,整个下半身都是空落落的。
那种瘙痒感从宫颈口往外渗,沿着阴道壁漫到阴唇,痒得她大腿不由自主地绞紧又分开,分开又绞紧。
她把手探进内裤里,指头插进自己早就湿透的屄里拼命抠挖,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搅,拇指压着阴蒂头死命地揉。
不够。
两根手指还是不够。
她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指节抠得阴道内壁生疼,快感却像是隔了层纱,总差那么一点才能到顶。
她拔出手指,转身去掰夏东海的肩膀。
“东海,来一下嘛。”她揉着他的肩膀,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个调。夏东海从梦里被摇醒,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
刘梅把手探下去摸找了半天,他那根东西软塌塌的,耷拉着脑袋,就像一只睡死的小肉虫。
她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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