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脸上的表情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重新握住筷子,手指关节咯吱作响,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朝夏东海那边看了一眼。
还好,他没在看自己。
刘星从背后观察母亲的侧脸。
他能看见她耳根烧得通红,能看见她脖颈后面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粘在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持续痉挛,就连裹住他鸡巴的阴道都在一阵阵不规则地收缩。
他决定再加把火。
刘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腰往上顶。
动作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对他埋在母亲阴道里的那根巨物来说,细微的摆动就足以让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碾压。
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抽出的过程中柱身带出些许黏稠的淫水,又重新插入时把那汪汁液连带着捣进去。
黏滑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他的鸡巴根部,又渗过母亲内裤裆部,把深蓝色七分裤的裆布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刘梅的筷子在盘子里抖了一下,夹起来的空心菜掉回盘中。她咬着下唇,把菜重新夹起来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变得机械而僵硬。
她的大腿在桌子下微微发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夹紧,这个动作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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