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刘星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门板。他的鸡巴正穿透门板被母亲含在嘴里,舌头正在冠状沟上来回舔舐。
这种视觉上缺失而触觉上无限放大的体验让他更兴奋了,龟头在刘梅口中一胀一胀地跳动,黏液分泌得更多。
刘梅含了一会儿,把鸡巴吐了出来。
龟头上沾满唾液,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嘴唇被撑得红通通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她张嘴喘了两口气,然后重新俯下头去,这回她用舌头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舔了好几遍柱身,把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都舔过一遍,积在嘴角的唾液顺着柱身淌到门板上。
她舔了一会儿,嘴唇吸住龟头侧面,用力一嘬,发出响亮的“嘬”声。
她交替着舔和吸,还时不时含住龟头前端的马眼口用力吸,整个口交的动作已经从刚才的生疏犹豫变得熟练大胆起来。
口水沿着门板往下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了几滴。
门后刘星死死咬住后槽牙,额头上青筋鼓起来。
他的鸡巴在母亲嘴里反复吞吐,每一次龟头都会被吸得差点精关失守。
但他硬生生憋住了,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刘梅含了大约几分钟,把鸡巴又吐出来。
她站起来,两条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之前抠挖时留在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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