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李紧接着在直肠里喷发,滚烫的浓精顺着肠壁灌满整个肠道。
嘴里的那个更是在喉咙深处一口接一口地猛射,浓浆从嘴角和鼻孔呛出来溅在草叶上。
女子这时连哼叫都不行了,只剩下被碾平的痉挛。
全身像被十多只手钉死在草地上,三条雄性腿交错压在腿弯上,奶子被挤成扁肉,喉咙里全是浓稠白浆。
之后其他人又轮番尝试这种姿势。
有些工人身形笨重,配合起来节奏混乱,但越乱越兴奋。
女子被肏得失禁好几回,尿液混着精液洒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尿骚、精液、汗臭和烈酒的混合气味。
这场景持续了不知多久。月亮从梧桐树梢挪到了另一侧,公园里除了粗喘、肉声和含混的脏话之外什么也听不见。
终于,在不知第几根鸡巴插进阴道之后,女子的身体终于过了极限。她头一歪,两眼翻白,阴道最后一次痉挛过后,整个人彻底没动静了。
只剩被肏得外翻的屄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合不拢的屁眼往外涌精,嘴里淌出最后一口精浆的残余,顺着嘴角流到草地上积成一小滩。
但没人发现,或者发现了也没人停。
后面排队的还在等着上,有人硬撸到起再塞进她已经瘫软的嘴里,有人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继续骑。
她被肏得失禁、昏厥、再被操醒、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