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也没说话。
他从事这个行业快二十年,睡过的女人只有一个,是他老婆,五年前跟人跑了。
工地上那些工友偶尔凑钱去发廊找小姐,他从来没去过,嫌贵。
但眼前这个,不用花钱。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附近没摄像头吧?”
大李立刻回头扫了一圈。公园里路灯坏了大半,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处入口那儿有一盏还亮着的。梧桐树荫把半边公园遮得严严实实。
“没,连路灯都是坏的,肯定没监控。”
老张把酒瓶搁在草地上,开始解帆布外套的扣子。
他的动作里有种谨慎的决断,那张被岁月和苦力磨得粗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解扣子的手指在抖。
大李和小李见老张已经动手了,也不再犹豫,各自把酒瓶一搁就开始脱衣裤。
三人的工装、背心、解放鞋很快散了一地,露出三个常年体力活练出的精壮身体,皮肤黝黑,肌肉结实但线条粗糙,手臂和肩膀上到处是钢筋水泥蹭出的疤痕。
老张蹲到长椅前,伸手在女子脸上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带着确定她是否清醒的实用主义。
女子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嘴里嘟囔了句含混不清的音节。
老张确认了,没醒,但还活着,身体有反应。
“能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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