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母亲的拇指正沿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缓慢滑动,那个动作无意识的,摸索着一件新发现物品的质感。
但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恰好搔刮在龟头周围最敏感的地带,让他的腰眼一阵阵发酸。
刘梅把脸凑近了看。
门板上伸出的这根东西,柱身上的青筋纹路实在太过真实,龟头的边缘有完美的弧线,中央的马眼微微张开,表面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歪过头看向门板,平整光滑,什么都没有,这东西就好像是从木板里长出来的。
“真邪门。”她又嘟囔了一句,但握着鸡巴的手并没有松开。
事实上,她压根没想过这是自己儿子的鸡巴。
气息遮蔽虽然已经开到最低,但它的核心被动效果仍然在微弱地运转,她的大脑在接收到“门上长了一根男性生殖器”这个信息后,被系统引导着筛选了所有不可能的解释。
儿子刘星的?当然不可能。夏雨的?那更荒唐。夏东海的?他这会儿在郊区呢,而且他的没这么大,尺寸差太远了。
那么只剩下一个解释:这是一个出现在门上的、类似自慰棒的东西。
拿这个解释说服自己之后,刘梅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了。
她今年四十出头,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
夏东海平时工作忙,加上夏东海阳痿后,两个人在那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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