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打了小半个哈欠,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拉开房门朝卫生间走去。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刘星被一阵奇异的触感猛然惊醒。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
那只手不大,五指纤细,手指凉丝丝的,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轻微凉意。
手掌裹住棒身,拇指压在龟头侧面,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方,握得不算紧但很稳。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夏雪起床了,她正在拿牙刷。
刘星猛地睁大眼睛,睡意瞬间全消。他一把把被子蒙在头上,右手伸进睡裤里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鸡巴。
隔着肚皮和睡裤的布料,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上的手指压力变大了几分,夏雪大概是把牙刷从漱口杯里抽出来,正在换手握持的角度。
她能感觉到虎口从龟头滑到棒身根部,然后重新握紧,把整根“牙刷柄”圈在手心里。
每次换握姿势,刘星的鸡巴就猛跳一下,马眼渗出几滴透明黏液蹭在内裤上。
他咬着被子,在心里默数夏雪刷牙的步骤:先握稳牙刷,然后去拿牙膏。
果然,龟头那端的触感变了。
一股冰凉、黏稠、带有细微颗粒感的膏状物被抹在龟头顶端和马眼周围。
那是牙膏,薄荷味的高露洁。
凉意透过龟头敏感的皮肤直冲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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