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路飞重新扛回肩上,月步踩着空中的气垫一层一层往下落,最终落在王宫后院那道矮矮的围墙上。
他沿着来时的路,穿过高城区那条青石板铺的巷子,从城墙裂缝钻回不确定物终点站,踏着堆成山的垃圾和废铁,在渐暗的暮色里朝风车村的方向走去。
肩上扛着的橡胶少年还在打鼾,草帽从背后滑下来挂在脖子上,帽绳被晚风吹得一摇一晃。
身后的哥亚王国高城墙在夕阳里投下一道长长的黑影,城墙上那些青苔和藤蔓在暮色里泛着暗暗的绿。
王宫里那座哥特式尖塔的塔顶在远处渐渐缩成一个小小的深色剪影,塔下某间灯火通明的议事大厅里,几十个女人正在手忙脚乱地穿回衣服擦掉身上的精液,而那个丢了王冠的国王正趴在后院草坪上被两个侍从搀扶着往城里跑,裤腿上还沾着刚才摔在走廊里蹭上去的刘星精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