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都掐进了掌心肉里,微微渗出血来。
刚才亲眼目睹三个女儿被这个陌生少年挨个破处灌精的全过程,她那张端肃到近乎刻板的脸上此刻已经没了任何表情,只剩下一种强行维持的尊严外壳,那层外壳薄得透明,随时都会被里面翻涌的怒意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生理反应所击穿。
因为她的双腿在睡衣裙摆底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子宫在闻到空气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臊味之后,本能地往下沉坠了几毫米,宫颈口开始不安分地翕动,穴口悄悄渗出了一小泡极其粘稠的骚水,把她那条肉色高腰老式内裤的裆部沁出了一片铜钱大的深色湿痕。
“王后大人,轮到你了。”刘星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拈起她睡衣最上面那颗蕾丝包扣,慢慢解开。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从领口一直解到腰际,那件象牙白睡衣往两边敞开,露出底下那副保养得当但已经能看出岁月痕迹的熟妇肉体。
她的皮肤比莉莉丝白得多,是那种常年待在深宫不见阳光的苍白,锁骨和胸骨的轮廓分明,肋骨两侧能隐约看见几道妊娠纹的旧痕迹,那是生过三个孩子之后留下的勋章。
胸前那两团肥硕的奶子被一件跟睡袍同色系的象牙白蕾丝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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