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岩壁上找了一截被海风吹得表面粗糙但质地还算结实的石柱子,把指枪往石面上戳。
指枪的要领是肌肉的瞬间爆发力,但石头的硬度不是木床板能比的。
他戳了十几次之后指关节上的皮就破了,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染红了一小片石面。
他甩了甩手,在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抹匀了,搓了搓发疼的指节继续练。
一百次、两百次。
到最后他的右手食中二指已经肿得像两根小萝卜,但指枪戳进石面的深度也从最初的半个指节加深到了快两个指节。
他换左手继续戳。
戳到五百次之后他往后退了半步,用剃加速冲上去补了一记双手齐发的指枪,石柱表面被他戳出一个拳头大的坑,坑底的石头上嵌着几道从指缝里渗出来的血丝。
练完指枪练剃。
他在岩石平台上折返冲刺,把这整片平台当成了跑道。
每趟冲刺跑三四十米,跑到岩壁边缘的时候急停,换方向再来。
剃的发力本质是极短时间内连续做数十次高速蹬地,对脚踝和小腿的负荷极大。
他跑了二十几个来回之后两条小腿的肌肉就硬得跟铁球一样,他蹲下身子用手指骨节往自己小腿肚上敲了两下放松肌肉,咬着牙又站起来继续跑。
跑到后来他蹬地的步数从每次十几下减少到八九下,步幅却反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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