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学得极快。
系统灌注进脑子里的毕竟是经过某种力量优化过的肌肉记忆和发力本能。
每摔一次,下一次就能多踩出一脚,每撞一次树,下一次就能在撞上去之前拐个弯。
等他翻过第二道山坡的时候,已经能连续踏出三步月步跳到四米多高的半空中,然后用剃平稳地落到地面上。
虽然三步之后立马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但那种踩着空气往上窜的感觉让他嘴里的泡泡糖嚼得格外欢实。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星终于穿过了那片野栗子林。
科尔波山半山腰上那栋木屋出现在他眼前。
说是木屋其实更像个歪歪扭扭的木头盒子,屋顶上搭着几块压瓦片的石头,烟囱里往外冒着细烟,门口的空地上堆着几个空酒桶和劈了一半的柴火垛。
木屋旁边有棵歪脖子老橡树,树底下拴着一头正在打瞌睡的灰毛巨狼。
那巨狼比刘星在主世界见过的任何一条狗都要大上好几圈,趴在树荫里打着呼噜,耳朵偶尔抽动一下。
路飞正盘腿坐在木屋门口的空地上,面前摆着一大盆不知名的炖肉,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两个网球的松鼠一样,两条橡胶胳膊左一伸右一捞,抓起肉块就往嘴里塞。
他脚上那双草鞋左脚那只的鞋底已经彻底磨穿了,大脚趾头从破洞里露在外头,脚趾甲缝里还嵌着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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