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四个手下倒是瘦的瘦矮的矮,但每人手里都拎着弯刀或者斧头,其中一个右眼戴着黑眼罩,另一个左臂是钩子义肢,锈迹斑斑的铁钩上还沾着不知是什么鱼的内脏残渣。
光头往吧台上一拍,震得玛琪诺刚擦好的杯子倒了两个滚在台面上:“老板娘!把店里所有的酒全搬出来,再拿你们这儿最好的肉!快!”
玛琪诺放下擦布,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两瓶还没开封的朗姆酒,放在吧台上推过去:“酒可以给你们,但请不要打扰其他客人。”
光头一把抓过酒瓶用牙咬开瓶塞灌了两口,酒液从嘴角流下来淌进海蛇刺青的纹路里,然后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眼睛突然盯住了吧台后面那个墨绿短发的女人。
他往她衣领方向扫了一眼,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围裙里围着的身段,还有布衫最上面敞开的那截锁骨窝里头几颗汗珠。
嘴角咧开露出一排黄板牙。
“老板娘长得不错嘛。”光头绕过吧台朝玛琪诺走过去,一只粗黑的手直接往她腰上摸,“一个人开店多辛苦,要不跟老子回船上去?包你晚上比卖酒舒服得多。”
玛琪诺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架子上,架子上几个杯子晃了两晃差点掉下来。
她脸上还是挂着礼貌性的微笑,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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