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开门!”
随着一声尖利到变形的喊叫声,南门镇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董九安抱着马脖子,策马直冲城门,周遭旁人的目光频频落在他满是血迹的裆部,但他视若无睹,只是死守着最后一丝神智,一心向着宗门疾驰。
母亲……母亲一定有办法治好他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宗门,董九安终究还是没能抗住失血过度带来的眩晕,扑通一声栽下了马。
几名外门弟子这才敢上前,抬着晕过去的董九安往山上跑去。
等琼宴华看到裤子上满是鲜血的董九安时,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有陪着儿子一起晕过去。
“是谁!是谁干的!谁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
相较于哭天喊地无能狂怒的妻子,董天衡则平静的多。
他让下人离开,然后亲手解开了董九安的裤子。
只见董九安双腿间满是乌黑干涸的鲜血,胯下本该存在两颗卵蛋不翼而飞,那根软软的肉肠上,不知被谁挂了颗金铃铛上去。
“我的儿……”琼宴华泪眼婆娑地跪坐在儿子身边,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儿子胯下那颗金铃铛取下,动作温柔而轻慢,生怕给儿子造成了二次伤害。
随后,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白玉瓶,倒出一枚乌黑丹药,这乌黑丹药散发着淡淡异香,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琼宴华赶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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