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在柔和而突如其来的温柔面前手足无措的、不敢置信的、少女的羞怯红。
她不好意思再看他,把脸侧到了一边,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眼睛盯着浴缸水面上漂着的那片玫瑰花。
她的耳朵尖红得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虾尾,右手的几根手指无意识地在水中搅来搅去,指尖划过水面时拉动了几片花瓣,在它们身后留下了一道短暂存在的、细长如睫毛的水痕。
另外一只手,在水下偷偷地摸到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用指腹极轻极轻地盖在他的指节上。
窗外的雪依然在无声地飘落。
落地窗外的那片夜空已经从深黑色变成了某种透着城市灯光折射的、微微发红的灰紫色——平安夜的降雪把城市的灯火裹挟上升、又和云层混在一起后反射回来。
城市的灯光透过那片被雪覆盖的玻璃窗映照在浴缸的水面上,暖黄色的、碎裂的光斑随着微波在水面上轻轻摇曳、破碎、重组,再破碎、再重组,循环、无限循环,仿佛要持续到世界尽头一样。
程笑拿起那杯放在黄铜托盘上的,他原本拿着的百利甜酒,抿了一小口。
他感受着那口奶油酒在舌面上慢慢流散开来的绵密触感,然后低下头,看着怀中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的吕若冰。
“平安夜快乐,吕若冰。”
他伸手抚了抚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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