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进入阴道时带来了一种全然陌生的触感。
阴茎是热的、光滑的、有体温的;纸张是凉的、粗糙的、带着纸张纤维特有的颗粒感。
微细的纤维在阴道内壁湿润的黏膜上刮过,像上千根极细极软的毛刷同时在搔动。
吕若冰的身体本能地夹紧了入侵的纸筒,淫水迅速浸透了纸筒边缘,试卷上的字迹被水渍洇得模糊不清。
与此同时,程笑的阴茎仍然在她后穴中抽插着。
他一边用一只手持握纸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一边用胯部驱动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深入浅出,两个洞口同时被不同的东西填满。
他的阴茎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那片厚度不超过一厘米的肌肉壁,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后侧。
阴道里的纸筒和直肠里的肉棒,隔着那片薄薄的肌肉互相挤压,把那一层本不该承受这种双重夹击的脆弱肌肉碾得像一张被从两面同时拉扯的湿纸。
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乳头,把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蕾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拉扯揉捏。
乳头上传来的刺痛、阴道里纸筒粗糙的摩擦、肛门里肉棒滚烫的冲击——三道完全不同质感的刺激同时从三个方向涌入她的脊髓,在那里的突触之间互相碰撞、互相放大、互相融合,生成了一种任何单一刺激都无法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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