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个穴道被同一个男人的不同身体部位以同一个节奏填满又抽空,两种填满感和两种抽空感在她的盆腔里互相叠加、互相放大。
“吕若冰,老子肏得你爽吗?爽就叫出来,让全世界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老子我肏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后穴里以阴茎的动作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深度越来越深。
那紧致的肠道在手指的持续开拓下渐渐放松了最初的痉挛性抵抗,从拒绝变成了接纳,从接纳变成了贪婪地吮吸。
每一次手指退出时肛口都会短暂地形成一个微小的肉洞,下一秒又被重新填入的手指堵住。
他用指腹在直肠内壁上摸索着,寻找着她隐秘的敏感点。
“操,你这骚货屁眼也这么会吸,老子恨不得长两根鸡巴一起肏你!”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她的背很窄,肩胛骨在他的胸肌压迫下往里合拢,形成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那个已经红得发烫的耳廓。
然后用低沉到只有她能听见的沙哑嗓音问出了接下来的话。
“告诉我,你是谁的骚屄?你这好学生的好身子是给谁肏的?你这三好学生的屁眼是给谁玩的?说!”
吕若冰的头发还被他攥在手里,头皮上传来的疼痛已经在快感的催化下完全转化成了愉悦。
她现在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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