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笑的胸膛滚烫,他的呼吸滚烫,他的嘴唇滚烫,他那只在她文胸里把玩她乳头的手更是烫得她想要尖叫。
冷与热两种截然相反的体感在她身体前后同时作用,把她的感知撕成了两半,每一半都在承受着一种极端。
她的双臂还挂在他的脖子上,手指在他的后颈处绞成一团,指甲不经意间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哦——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微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喘息。
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在他的耳边回荡,那声音不像是她平时说话的声音——不像她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声音,不像她在班会上组织讨论的声音,不像她任何一次被录音保存在学校广播站的声音。
那个声音又轻又软又湿,像被什么东西泡发了,每一个气声里都掺杂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脑海中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了他描述的场景——讲台。
那是她每天站在上面的地方,是她领读英语课文的地方,是她代表全班领取流动红旗的地方。
而现在,在她脑中浮现的画面里,她被按在那张讲台上,校服被扒到手腕上,她的三好学生证书被踩在脚下,程笑站在她身后,而她所有的同学、老师——李雯雯、体育委员刘海涛、那个暗恋她的学习委员、英语课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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