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闭着眼,满脸通红,近乎虔诚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含吮着博士右侧的睾丸,“哧溜…啾…呲溜…”,动作生涩却异常专注,仿佛这是她唯一能安全栖身的避风港。
黍的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博士腿间。
她注意到,令只专注于一侧,而另一颗睾丸,在夕混乱的动作和年的折腾下,似乎被“冷落”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展现了那份润物细无声的体贴。
她轻轻松开一直扶着夕腰肢的手,夕此刻已基本瘫软在博士身上,只能靠博士扶着她的臀维持连接,然后优雅地蹲下身,凑到了博士双腿的另一侧,恰好与埋头苦舔的令相对。
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捧起那颗“无人问津”的左侧睾丸,然后,在令羞涩的余光中,黍微微俯首,张开温润的唇,将它纳入口中。
与令生涩的舔舐不同,黍的侍奉温柔而包容,舌尖缓慢而有力地按摩着囊袋,口腔提供着恒定的温暖湿滑,“啾…嗯…”,如同最上等的呵护,弥补了另一侧的“缺失”。
于是,场景定格:博士一手陷于年的爆乳按摩,一手掌握惩罚的枢纽;颉颤抖着转述无形的指令;夕在乳环的惩罚下濒临失控;令与黍一左一右,以截然不同的风格,侍奉着生命的根源。
指挥室内,呻吟、喘息、舔舐声、金属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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