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死变态。”
“听起来好像有人感觉好多了。”
奥利维娅沉默了一会,说道:“说实话,是的,我感觉已经好了。”
“那可太糟糕了。”
“为什么?”
“帮助你还挺有意思的。”
“你个死变态当然开心啦。”
她抓起地上的毛巾,朝着我的头抽了过来,然后裹回自己身上。其实并不疼,我也不太在意,唯一让我难过的是看不到她的裸体了。
我们俩就坐在那里,谁也不说话。沉默中我听到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流水声,我的胃一下子抽紧了。
“你听见了吗?”我问奥利维娅。
“听见什么?”
“淋浴的声音。”
奥利维娅转过头去听了一会,恍然大悟:“你那个破玩意儿还在里面?”
“是的,”我承认,并咽了口唾沫,“爸爸会很生气的。”
“爸爸?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就在里面。”
“不,不是他。他周末不在家。”
“什么?”
“对啊,商务旅行。他跟我们说了。”
“不,他没有。”
“是的,他说了。”
“不,他没有!”我坚持说。
“是的,他说了!”
“不,他——嗷!”奥利维娅一拳打在我胳膊上。
“是的,他说了!你个该死的白痴!那是妈妈。”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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