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头靠在我胸膛上，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像是在撒娇。
我低声说：“严厉也好，温柔也好，都是你。我以前怕你，怕达不到你的要求，可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想为你好，想让你开心，不只是做你的儿子，还想……让你靠着我。”我的声音有点抖，像是在掏心窝子，可我不想藏着，这些话憋了太久。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依偎进我怀里，像只倦鸟找到了窝。
她的手滑到我的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是洗过一遍，声音柔得像是春风：“ethan，妈妈其实也很怕。怕你长大了会离开我，怕我管得太多会把你推远。可你现在这样抱着我，我突然不怕了。”她顿了顿，笑得更深了点，“你说得对，我们的关系不会变，但它变得更好了，对吗？”
我点点头，喉咙里像是哽住了什么，只能用力抱紧她。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水，贴着我的胸膛，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
她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茉莉花的清甜混着她身上残留的热气，像一剂让人安心的药。
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像在摸一块温润的玉。
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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