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课,黎岁发现旁边的座位空着。
沈静屿请假没来。
她心里有点失落。本来还想着今天能靠着他稍微好受一点,现在只能自己一个人了。
她努力想认真听课,可是下面那股熟悉的空虚和痒意越来越强烈。没过多久,淫水就又把内裤彻底浸湿了,坐着都觉得难受,腿间又湿又滑。
黎岁咬着唇忍了很久,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她下课之后从笔袋里拿出一支光滑的金属钢笔,握在手里,脸红得几乎滴血,然后快步离开了教室。
在女厕所的隔间里,她反锁上门,掀起校服裙,迅速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脱到膝盖处。
她颤抖着把那支钢笔对准自己红肿湿润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嗯……”
冰凉坚硬的笔身一点点挤开柔软的嫩肉,填进她空虚已久的小穴深处。
黎岁靠在门板上轻轻喘息,把钢笔往更里面推进,直到只剩笔帽露在外面。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被东西勉强填满的满足感,身体微微发软。虽然远远比不上沈静屿的,但至少暂时止住了那股让人发疯的空痒。
黎岁整理好衣服,钢笔还深深塞在穴里,走路时每一步都让它在里面轻轻摩擦。
她红着脸回到教室,坐下后轻轻夹紧双腿,努力让那支笔固定得更深一些。
她终于能稍微安心地听一会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