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像是在纠正一个孩子在课堂上犯下的错误,“你只观其一,不知其二。接纳本能不代表褪去自我。只要通过合理的压制,我们就可以调控欲望,在合适的时候安心工作,在合适的时候发泄野性。相比你苍白的‘自由’——”她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的双足踩在没过脚踝的温热津液中,发出轻微的黏腻水声,“普瑞赛斯,你告诉在场所有人,过去究竟给萨卡兹、给泰拉人、给女人带来了什么?”
她抬起手,指向那些被砌进墙里的信徒,“让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入普瑞赛斯最核心的逻辑。
“三千年前,神民与先民并肩作战,我们的祖先曾是部落最勇猛的战士和巫师。她们拥有力量,拥有土地,拥有选择配偶的绝对自由。结果呢?那场为了争夺生存空间的战争,几乎耗尽了所有部落最优秀的血脉。为了繁衍,女性被迫成为生育的工具,而那所谓的‘自由’,在我们的祖先第一次不得不为了族群存续而张开双腿时,就已经被卖掉了。”
普瑞赛斯的脸色白了一分。她张了张嘴,但特蕾西娅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然后是千年前的卡兹戴尔建国。”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但那双幽蓝的眼眸里,却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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