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爹一把揽住了初雪纤细却因宽大圣女服剪裁而显得格外色气的腰肢。
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几乎嵌进她侧腰的软肉里。
初雪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直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任由他搂着。
“你,过来。”男爹用另一只手不耐烦地勾了勾。
霍尔海雅立刻像得到骨头奖赏的母狗一样,脸上绽开狂喜的媚笑,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抱住了男爹的另一条胳膊,用自己那对肥腻奶山死死夹住。
“走。找个地方。”男爹拖着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丰腴诱人的女人,转身走向管道交汇处旁边一扇舱门。
普瑞赛斯立刻抬手,无声地指挥小队其余人抓住时机。
惊蛰咬着牙,第一个贴着墙角的阴影快速移动。
史尔特尔啐了一口,拖着她那柄缠着粉色丝带的“莱瓦汀”跟了上去。
晓歌低着头紧随其后。
提丰则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绑带缠绕的双脚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最后一个通过。
普瑞赛斯自己留在最后,确保所有人都安全通过。
她看到男爹半搂半拖着初雪和霍尔海雅消失在舱门内。
门没有关严,里面立刻传来霍尔海雅更加放肆的傻笑声。
普瑞赛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那扇门后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初雪的选择是必要的牺牲?
还是“苦难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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