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浅浅像是彻底脱力了一样,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沾着我的精液,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
休息了片刻,夜风吹干了我们身上的汗水。
我把她从长椅上抱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替她把凌乱的校服整理好,又把蓝色短裤和内裤重新穿回她腿上。
纪浅浅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只能靠在我身上,呼吸依旧有些凌乱。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可以自己走。”
“走得动吗?”我低声问。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推开我,任由我半搂着她走回停车场。上了车后,她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微微泛白。
车子发动后,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过后的鼻音:“…今天的事,你……你不会说出去吧?”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不会。”
纪浅浅抿了抿嘴唇,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咬住下唇,声音更轻了:“我……我还是第一次……”
我没接话,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了一些。
车窗外掠过的路灯映在她苍白的侧脸上,她的表情复杂——有羞耻、有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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