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的感觉没有好转,但我发现乌庆阳整晚和我睡在一起。
他在夜里翻身仰卧,我自然而然紧贴到他的身侧。
我抬起头,看到乌庆阳醒了,头发乱糟糟的。
虽然心里难过,但我还是笑了,因为他是我每天早上醒来都想见到的人。
乌庆阳也笑了:“你感觉怎么样?”
“比昨晚好多了。”至少今天早上我不想哭,但我仍然四肢麻木、精神萎靡。
我想这股难受将会一直陪伴我,再也不会消失。
从现在开始,我要习惯这种感觉。
“谢谢你……我是说昨晚……你不必和我在一起……我就是一时还没习惯……所以才会哭鼻子……这一路……发生了太多事情……不一样了。”
乌庆阳迅速看我一眼,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
我知道他仍然觉得对我有责任,尽管他不需要。
乌庆阳从此要和他的妻子一起生活,他还能这样陪我几天?
我不敢大声问出来,暴露自己真实的感受。
我不想要他的同情,但仔细想想,如果同情可以让他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吞下自尊求他选择我。
我不会,两个人单独在小屋时不会,现在他的老婆就在眼皮子底下更不会。
“是啊,这一路危险重重,好在我们挺过来了。你见到弟弟麦苗,还和肖台镇的乡亲们汇合。”乌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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