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还有家,那就是这辆车的这个座位,旁边是乌庆阳和狗狗。
短短几天就像一辈子,那么让人留恋,但很快都会改变。
“你做得很好,麦菱。”
“谢谢,我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崩溃了。”
“你没有。”
我确实没有,而且终于可以正常呼吸。
潘宇龙仍然没有打开车头灯,但他将一个手电筒递给麦苗。
他打开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芒,方便乌庆阳跟车。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我们到达潘宇龙所说的仓库。
这处仓库位于一条乡间小路,还没走到一半,就被守卫拦住。
潘宇龙认出其中一个守卫,对方也认出了他,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他们首先检查我们的两辆车,确保里面只有潘宇龙告诉他们的东西,然后让我们通过。
我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两鬓斑白的鲍雷泽,他站在前门,一手拿着枪,一手提着电池灯。
他是肖台镇的镇长,就住在我家附近,我们晚辈都叫他鲍叔。
我们终于找到肖台镇的幸存者。
潘宇龙先下车,解释了我们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然后其他人从车里爬出来,拿上我们的行李和必需品。
当我们走到门口时,鲍雷泽透过一副有裂痕的眼镜看着我,不可置信说道:“麦菱?真的是麦菱?留在镇子照顾麦家老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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