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天气炎热潮湿,我极度不习惯,尤其是六个人围在一起吃早餐的感觉很陌生。
之前只有乌庆阳和我两个人,彼此照顾的同时还要完全独立。
现在不同了,无论做什么,都要考虑另外几个人,而且总能得到另外一个人的帮助。
我告诉自己尽快适应,这是预料之中的一部分,乌庆阳和我只有彼此的时光已经结束。
我心里很难受,但也只能接受。
一天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轻声和弟弟说话,告诉他奶奶最后的时光,以及弥留之际给我们每个人的留言。
麦苗把脸埋在我的肩头,搂着我不松手,不想任何人看见他掉眼泪。
陨灾之前,麦苗在我眼里就是个孩子。
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后,麦苗性子越来越野。
二老养育我们已经很操心,我不能让麦苗再加重他们的负担。
虽然只大他两岁,但却总是以长姐如母的姿态管教他。
就在陨灾那一年,麦苗也不过十三岁,但却一夜长大。
不光是个头猛窜超过了我,而且性格一下有了担当。
现在,他刚刚成年,还是非常瘦,但已经高我大半个头。
和我说话的架势,更像把我当成同伴而不是姐姐。
麦苗显然很崇拜潘宇龙,处处都在向他学习。
难得的是潘宇龙也愿意教他,一点儿不觉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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