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仍然在乌庆阳的怀抱里。
我们很安静,就像过去的早上一样。
两个人穿好衣服、吃早餐、检查车子。
我们尽可能将更多的食物和用品装进车里,并用井水灌满所有的瓶子。
狗狗吃完碗里的食物,跟着我们收拾行李。
他伸出舌头看着我们,尾巴偶尔犹豫地摇着,好像很高兴,但不确定是否可以高兴。
我根本没办法面对狗狗。
当我们收拾好行李,乌庆阳最后一次检查房子,确保我们没有遗落东西时,我给了狗狗一个快速而用力的拥抱,脸颊埋在他的皮毛里,然后放开他,爬上车的副驾驶座。
我不会哭,他是一只狗,我们甚至还没有给他起名字。
我们必须离开,也必须留下他。
我坐在座位上,祈祷乌庆阳能尽快回来,早点离开。
我不想一边看着狗狗一边离开,我会失声痛哭的。
乌庆阳仍然没有出现,狗狗坐在车旁,满怀期待地抬头看着我。
我一动不动,狗狗抬起身体走上前,前爪靠在车上。
我以为他只是想让我挠挠他,所以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和耳朵。
狗狗摇了几下尾巴,忽然直接跳进车里,扑通坐在我脚边。
那里堆了一叠毛巾和毯子,狗狗根本不管弄得乱七八糟,高兴地喘着粗气,看起来对自己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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