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庆阳的肉棒热气腾腾,已经完全勃起,耸立在浓密的毛发之间,粗壮而黝黑,一根根暴涨的青筋在棒身之上纵横交错,盘踞缠绕,散发出一股雄性荷尔蒙高涨的浓烈气味。
当他大腿和腹部的肌肉收紧时,我俯身伸出舌头轻弹勃起尖端,就像是以前吃棒棒糖一样舔舐着他的龟头,又沿着棒身缠绕打圈,舔得整个肉棒湿漉漉,水色润亮。
乌庆阳的喘息开始变粗,直到我将他的龟头整个包在嘴里时,一声难以自已的闷哼才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来。
“这样会舒服吗?”
乌庆阳嗯了一声,这很令人鼓舞,于是我将棒身一点点含入嘴中。
我含不下整根肉棒,努力地吞吐舔舐着,尽管龟头都抵在喉管,依旧有一大段暴露在外面。
喉咙被粗壮的龟头顶住非常不好受,除了窒息还有些反胃。
吞也吞不进,吐又吐不出,喉咙口不断收缩,无意识地挤压乌庆阳的龟头。
“不用那么深,会难受。”乌庆阳发出呜咽的声音,双手紧紧地捂住我的头,带着我往外退了退。
“这样做你喜欢吗?”我吐出肉棒问道,又仔细舔去龟头上挂着的晶莹唾液,心里又加了一句只要你喜欢,就不难受。
乌庆阳好像明白我的意思,拇指擦去唇边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当然喜欢。”
我傻乎乎地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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