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子,用床单擦擦眼睛,把脸贴在乌庆阳的胸口。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稳,充满活力。
当我平静下来时,乌庆阳低声说:“我敢打赌他们救了《平复帖》。”
“什么?”
“《平复帖》,这是一幅字,不是吗?我从来没见过,但它不会太大。那些当官的在陨灾前有好几个月的准备时间。一定有人想过要救这个帖子,也一定有人负责救这个帖子。他们不会让这幅字毁掉的。”
听到乌庆阳严肃的声音,我破涕为笑。“哦,是的,可能是这样。”
“我们可能失去了祈年殿,失去胶州湾大桥,失去我们的镇子,但一定有人救了《平复帖》。”
“可不是么,我打赌有人救了这个帖子。”
“我知道会有人救出这些稀释珍宝。”乌庆阳在黑暗中拥抱着我,说道:“也许,很久以后,人们会把世界重建成应该的样子,也许有一天我们有机会去看看。”
我紧紧地拥抱他,说道:“也许可以,我喜欢你说的,充满希望。”
乌庆阳哼了一声,说道:“以前,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充满希望的话。只是读了那些词,试着去理解,因为你看上去很喜欢。”
听起来他在笑,我也在笑。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胸口的疼痛也减轻许多。
也许这是一种在绝望中的聊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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