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庆阳倒在我身边的床上,脸朝着我。
脸上和身上的所有紧张都消失了,变成柔软的满足。
这一番做爱太激烈,叫人招架不住。
我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抽泣着又羞又臊地把脸埋在枕头里。
“你感觉好吗?”乌庆阳捧着我的脸儿,垂眸心疼地瞧着我,呼吸急促,声音和我一样嘶哑。
“哦,当然!你也是吗?”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喘过气,柔若无骨地贴在他怀里。
“比……任何东西都好。”乌庆阳黑眸明亮清醒,汗水从他的脸上滴下来。
他是认真的,我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一个错误,我做了我想做的事,不必为此后悔懊恼。
也许,即使在世界末日,在如影随形的危险、失落和恐惧之中,我们也能为彼此做点什么。
我们可以快乐,虽然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一个废弃的房间,只有那么一小会儿。
乌庆阳和我。
如果我对此事有发言权,我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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