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帮助我。”
乌庆阳的手伸出来,又落下去。他没有碰到我,我知道他想做点什么,但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仍然光着上身坐在溪水里,我把湿毛巾放在胸前,说道:“你能从我包里拿出另一件衬衫吗?蓝色的那件?”
他立即站起来,迅速拿给我。当我穿上时,乌庆阳站起来,对我说道:“你还需要什么?想喝水还是吃东西?”
我想了想,那个背心男的尸体仍然躺在房子附近浸满鲜血的泥土上。
他可能有同伙,如果老钱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怎么办?
他们会不会再次找到这里?
虽然乌庆阳已经将车开离稍远的距离,但谁知道他的同伙会不会沿着溪水察看。
我于是说道:“现在不需要,你介意……你介意我们去别的地方过夜吗?我不想呆在这里。”
“当然,没问题。”乌庆阳扶我站起来,收拾好我们的东西,开车离开小溪,远离农舍。
我们在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外发现另一片废弃的房屋,大多数因地震损坏而倒塌,但有栋单层小屋完好无损。
小套间不像主屋,更像是间值班室,所以很适合我们的需求。
收拾好过夜的补给,我一言不发走进卧室,乌庆阳跟着我。
“你饿了吗?”他轻声问道。
我摇摇头,将睡袋铺在床上。这张床上有一条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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