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庆阳正巧回来,说道:“我什么都没发现,估计只是一根老树枝折断掉下来。”
我松了口气,弯腰把枪放回原位。直起身子时,发现乌庆阳牢牢盯着我。先集中在我的脸上,然后向下。
他的身体僵住,脸颊也微微发红,然后瞪我一眼,说道:“麦菱,你快点儿遮一遮自己吧!”
我伸手拿起毛巾,也瞪着他说:“你不必那么凶啊,我听到有声音,当然安全更重要。所以,枪肯定比衣服有用!”
乌庆阳锁着眉毛,转身背对着我,我从未见过他举止如此夸张。
“等你穿好衣服提醒我。”
想到把脏衣服穿在干净的身体上,我十万分不情愿,尤其是知道这会儿我们没危险。
“我要用毛巾裹一会儿,直到身上干了再说。”
乌庆阳没有说不,但显然不是很高兴。过了一会儿,他问:“你裹好了吗?”
“裹好了……”我把毛巾绕在腋下,说道:“天啊,乌庆阳,你干嘛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刚洗过澡的女人似的。”
他转身面对我,给我一个生气的眼神,但什么也没说。
我倒挺希望乌庆阳和我争论,至少这样两人可以进行一场真正的对话,而不是一个说一个听。
我不再理会这个令人恼火的男人,坐在篝火前开始梳头发。
我的头发又长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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