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乌庆阳躺在我旁边,一只胳膊弯曲着枕在脑后,另一只胳膊在摆弄被子。
他没有把被子盖在身上,枪在旁边的地板上,还有他的腰带也在那里,腰带上系着一把带鞘的猎刀。
“你知道,你能做的不仅仅是嗯嗯嗯。”
他仍然保持着姿势,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你在说什么?”
这次,乌庆阳终于转过头,眯着眼睛瞪着我。“我说睡觉,麦菱。”
我翻了个白眼,侧身背对着他。
对乌庆阳的戒心解除,我想表现得友好些,在愉快的氛围下进行交谈,但显然这超出乌庆阳的能力或兴趣。
他今天早些时候说得挺多,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情,但那是在我拿枪指着他的时候。
从那以后,他说的话都是在当时必须交代的事情。
乌庆阳不想两人相处融洽,我也不应该抱怨。
如果他不愿意做我的朋友,那他可以不做。
他完全有权利安静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直到太阳升起。
乌庆阳提议我们同路,但从来没有逼迫,更没有交换条件。
所以,我报答他的方式就是忍受他的沉默寡言。
如果他想要一个沉默的旅伴,我会如他所愿。
房间越来越冷,我盖上睡袋。
总的来说,这张床很舒服,而且我确实感到安全。
我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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