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庆阳的车后放了一些营养棒和自制的鹿肉干。
还有更多的水瓶、露营装备和三把枪。
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乌庆阳发现我包里的湿纸巾和防晒霜会怎么想。
“你检查过那个死人吗?”乌庆阳干巴巴问道,声音很冷酷。
“他死了。”
“我知道,但你检查过他身上有什么我们能用的东西吗?”
“哦,没有,我没检查。”想到那人最后的时光,我又是一阵恶心。
乌庆阳花了一分钟检查那人的尸体,拿出一把小手枪,把枪放在吉普车后面的其他武器中。
“那个人临死提到陆堡营,”我觉着这个信息有必要告诉乌庆阳。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他还没说完就死了。你说会不会陆堡营有事?”
乌庆阳想了想,说道:“我的前妻在陆堡营。”
他的声音中有着深深的担心。
“我弟弟也在那里。”
乌庆阳舔舔嘴唇,说道:“只要我们能活着到达那里,就一定会向陆堡营的负责人提到这件事。”
“好吧,我们一起走。你还有多少汽油?”
“大约四分之一箱油,不会带我们走太远。”
“那我们继续再找点油,沿途肯定有一些废弃的城镇。”
我们还有两三个小时行驶时间,离太阳下山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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