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架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我还是害怕得要死——旁边就有其他猫娘在挑选商品,而我正被巨根贯穿,肚子被顶得鼓起,淫水滴答滴答往下落。
“姐姐……我受不了了……好满……好羞耻……大家都在看……”我哭着小声说,猫耳抖个不停,却把脸埋得更深,主动扭腰磨蹭那根让我又爱又怕的大家伙。
小樱姐姐推着车,偶尔伸手帮我揉胸、捏乳头,或者低头在裙底舔几口。
整个下午,我们逛了服装店、甜品店、甚至宠物用品区(买了新的猫耳铃铛)。
我被抱着操了整整一下午,高潮次数早就数不清。
小穴又红又肿,里面满是浓精,走路时(其实是奶糖姐姐走)每一步都咕啾作响,精液混着淫水不断溢出,把奶糖姐姐的衣服下摆都浸湿了。
傍晚时分,我们去公园散步。
夕阳下,人稍微少了一些。
奶糖姐姐找了个偏僻的长椅坐下,却没有拔出来。
她把我抱得面对她,双腿大开,肉棒深深埋着,开始大力抽插。
“啊……!姐姐……在公园……会有人来的……”我惊叫着抱紧她,尾巴乱甩。
羞耻感达到顶峰——天还没完全黑,远处还有猫娘在散步,而我正被抱着猛操,浪叫压抑在喉咙里,眼泪直流。
小樱姐姐跪在长椅旁边,一会儿舔我们的结合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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