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平仲的肉棒又划过她水淋淋的花唇时,她才又紧张的挣扎起来:“死小仲,说好不碰我前面的。”
“姐,放心,我就是想用你的水把后面弄滑一点,这样才能插进去呢!”
“恩!讨厌!”姚曼琳感觉自己委屈死了。
平仲将沾满湿液的肉棒慢慢的顶到她的菊花处,慢慢的用龟头涂抹着,反复几次,刺激得姚曼琳不住的轻哼抽气着。
每当平仲火热的龟头触到她柔嫩的菊花上时,她都会紧张得收缩一下。
平仲在此时可不想节外生枝,感受着她的菊花外面已经完全涂湿了,便趴在她身上,滚烫又坚硬的肉棒顶在她紧窄的肛门上,姚曼琳肛门的括约肌剧烈的收缩挤压,让他的龟头进入得很是艰难。
感觉着肉棒开拓狭窄的菊道的困难,平仲便加大了捅入的力度。
女人最羞耻与污垢的地方被开苞,给姚曼琳带来了巨大的身体与心理的压力,感觉着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的撕裂疼痛,姚曼琳难受得眼睛都湿润了,她上身向后上方仰起,头部猛摇,披肩的长发也四散晃动,嘴里的哀求着:“痛呀…痛…痛呀…要裂开啦!!!我要死啦……死小仲,拔出来!…要死啦!!!!痛呀…!啊…………饶了我吧!呜呜呜……我不要了!”
姚曼琳无助的哀求显然此时得不到平仲任何怜悯,箭在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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