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室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与碘伏气味。
赵青阳坐在椅子上,受伤的手平铺在洁白的医用治疗巾上,沈千雪就站在他身侧,看着护士用剪刀熟练地剪开纱布。
随着最后一层粘连着干涸血痂的纱布被一层层剥离,掌心处那道狰狞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十二针,黑色的丝线像几只丑陋的蜈蚣,将他外翻的皮肉缝合在一起,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但红肿依旧触目惊心。
“恢复得不错,稍微有点粘连,拆的时候忍着点啊。”
护士嘱咐了一句,随手拿起浸透了碘伏的棉球,大面积地在伤口上涂抹起来。
赵青阳下意识地抬眼去看沈千雪,却发现妻子的视线根本没有看他的脸,而是紧紧地盯着他掌心那道因她而留下的伤疤。
看着妻子眼神里的柔情与心疼,这让他内心好受了很多。
护士换上了无菌镊子和拆线剪,尖锐的镊子轻轻夹住线头往上一提,赵青阳愣是眉头也没皱一下。
随着轻脆的剪线声,护士利落地用镊子扯出最后一根带着血丝的丝线,针眼处渗出几点细小的血珠,很快被碘伏棉签擦拭干净。
“好了,这两天别碰水,注意防水啊。”
出了医院大楼,刺眼的阳光晃得赵青阳微微眯起眼睛,此时快要中午了,街上车水马龙,热浪滚滚。
回想起刚才在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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