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鱼咸得她直皱眉,赶紧喝了一口熏肉汤,浓烈的烟熏味和油脂瞬间在口中化开,霸道地压过了腌鱼的咸腥。
马可斯一抬头,就看见艾斯特拉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懂了,吃咸了。
马可斯解下水袋递过去,看着艾斯特拉吨吨猛灌。
“这趟船,”阿伦斯船长一边撕扯着熏肉,一边用沾着油光的手指在桌面上比划着。
“从埃尔金港拔锚,借着西风带,全速航行,大概五天,我是说天气好的话,咱们就能到帕里河口。”
他啜饮了一口兑了水的麦酒:“ ‘海鸥号’吃水深,不能一直沿河而上。不过……”
“差不多到莱昂,咱们的船就上不去了。那里被弗里王国设了关口,所有乘客和需要深入内陆的货物,都得在那里下船改走陆路。”
“关口那儿有骡马市集和旅店,热闹得很,你们要去弗里人的地盘的话从那里走正合适。”
艾斯特拉认真听着,五天航程到达帕里河口,然后沿河而上至莱昂关口……
这条路线她从小跟着父亲来来回回走过好多次。
她看向马可斯,后者也看着她,点了点头。
算了时间,这会儿到了晚上,夜空中月相衰微,但是有漂亮的星斗,于是二人约定好晚上去甲板上看星星。
不过到了晚上,艾斯特拉就突然不见了。
马可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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