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着茅草屋顶的佃农小屋、巨大的石砌谷仓和飘着袅袅余烟的黏土烤炉都被留在了身后。
“可惜我并不信仰天父。”马可斯低声嘟囔着,“天父也没法保佑你们,唉。”
不仅马可斯不信,当初壁下村就没几个信仰天父的,艾斯特拉她家也不信。
货车沿着向南的夯土路前行。
道路两旁是春耕时深褐色的田野,更远处是连绵的的梣木林。
空气清冷而潮湿,马蹄踏在硬实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嘚嘚声,车轮则滚动着单调的轱辘响。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艾斯特拉的情绪已经开始逐渐转好,
随着车轮的转动,每前进一步,埃尔金港就近了一分。
周遭的景色在单调的重复中缓缓变化,寂静笼罩着他们,只有车轮与马蹄的声音规律地回响。
正午的阳光开始变得有些灼热时,道路开始贴着梣木林的边缘蜿蜒。
高大浓密的梣木在路旁投下大片的阴影,空气中森林的湿气也变得浓郁起来。
马可斯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树林边缘,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危险。就在这时,他的视线猛地定住了,眉头紧紧锁起。
就在离路边不到十步远的一棵巨大夏栎树盘虬的树根旁,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异常纤细,穿着一件仿佛由苔藓和破碎叶片缀成的、已经褴褛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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