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一头撞在她身上,紧急刹车,两只手在空中划了一道狼狈的弧线才稳住重心:“在!”
她站在比我高一级的石阶上。
这个高度差让她可以微微俯视我。
午后的阳光刚好有一束从树叶缝隙里落下,照亮了她的半边脸庞,她的表情看起来似笑非笑,目光像一把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我脸上,让我觉得自己的一切心思都在她面前暴露无遗。
“你一整天都在偷看我的脚哦。”
她的语气很平淡。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复杂的运转——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是一片混乱,然后是一片被发现的绝望灰烬。
我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我——我没——我就是——”
“你从步行街就开始看。”李清月掰着手指数,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做实验记录,“吃火锅的时候也在偷看——你以为你把目光收回去的动作很快,但我看到了。爬山的时候更不用说了,鞋子估计都快被你盯出火来了。”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上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滚烫的辣椒油,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再烧到脖子。
我站在那里,一个身高一米八几、在西藏高原上扛过五年枪、负重三十公斤能在四千米海拔跑五公里的前军人——此刻在一个穿着碎花裙和中筒袜的年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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