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回力鞋已经能倒出水来了,我把它拎到门口垫纸上放着。
然后我走向了李清月的房间。
她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的课本摞成一摞,笔筒里的笔按照颜色排好了顺序,床单铺得没有一丝褶皱。
整个房间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李清月的房间一直打扫得很干净,而我只穿着一条短裤到处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第三个柜子前,拉开柜门。
里面叠放着她的一些衣服,旁边挂着两件外套。
我伸手去拿睡衣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叠好放在下层的内衣——白色的,浅浅的蕾丝边,很小一件,叠得整整齐齐。
刚才在客厅看到的那一幕画面——“红色内衣贴在白色湿透t恤下”的画面——像一道闪电一样劈过我的脑海。
我咽了一口口水,嗓子眼干得发紧。
我赶紧挪开目光,也不敢多挑,随手抓了两件看起来像睡衣的衣服——一件粉红色的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短裤——又在柜子里翻了翻,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我关上柜门,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我走到浴室门口,听到水声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那是毛巾擦拭过娇嫩肌肤时发出的轻响。
我能想象到,在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后,李清月正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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